严重性瘾无法恋爱
我有很严重的性瘾,每天至少要自慰三次才能集中注意力工作。谈过的几任女朋友都受不了我的需求强度而离开。现在我已经不敢认真谈恋爱,怕又把对方吓跑。白天在公司是认真负责的员工,晚上回家却沉浸在各种幻想里无法自拔。事后总是特别空虚和自责,觉得自己像个怪物,却又停不下来。这种矛盾让我越来越孤独。
百合情侣
我和最好的闺蜜在一起快一年了,我们从大学室友变成恋人。白天在外面装成普通朋友,晚上回家就互相拥抱亲吻。那种温柔又甜蜜的感觉是我和前男友从来没体验过的。可我爸妈一直催我结婚,我好害怕未来该怎么办。每次和她在一起都特别快乐,可一想到以后可能要分开,就特别痛苦。我是不是太自私了?
工作五年,我快要崩溃了
996的工作把我压得喘不过气。公司氛围差,领导PUA,同事内卷。每天早会听领导画大饼,晚上加班到十一点是常态。绩效考核时各种算计,升职无望,工资涨得像蜗牛。我有房贷、有父母要养,辞职又不敢。身体已经出现问题,颈椎病、胃溃疡、脱发。周末只想躺在床上,什么都不想做。我幻想过裸辞去旅行,可现实把我拉回来。工作本该养活自己,为什么成了折磨?
我同时和两个男人保持关系每天都活在巨大压力下
我33岁,我同时和两个男人保持性关系,一个是我的上司,一个是我的邻居。我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平衡这两个关系,生怕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。那种长期的心理压力和作为男同的道德愧疚让我几乎崩溃。我知道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,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我被老婆绿了却还要每天笑脸相迎
我34岁,老婆和她健身教练出轨被我发现后,她直接告诉我如果离婚她就带走孩子和房子。我现在每天都要在巨大的压力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还要每天接送孩子、做家务。她甚至有时候晚上出去和教练开房,回来后还让我闻她身上的味道。那种强烈的屈辱感和生活压力让我几乎崩溃。我每天都在想,是继续忍着还是干脆结束这一切。
我同时被父亲和哥哥操得天天高潮
我21岁,从18岁开始就被亲生父亲操,后来哥哥也加入进来。现在我每天都要同时服侍他们两个。父亲操逼的时候,哥哥就操嘴巴,他们经常一起把我夹在中间双洞齐插。我的逼和屁眼已经被他们操得又红又肿,却越来越敏感。现在我一听到他们回家,下面就流水不止。我知道这是最变态最下贱的事,但我已经彻底上瘾了,离不开同时被父子俩操的感觉。
我每天晚上都去建筑工地被民工群操
我26岁,我每天晚上都打扮得很骚去建筑工地,让那些又黑又壮的民工轮流操我。有时候一晚上要被十几个人操,逼里、嘴巴里、屁眼里全部都是他们的精液。他们操的时候特别粗暴,抓着我的头发当狗一样操,我却每次都高潮得喷水。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成贱货了,但只有被一群陌生男人当肉便器操的时候,我才能得到最强烈的快感。我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。
我把亲生女儿送给有钱人换取生活费
我32岁,因为欠下巨额债务,走投无路之下把17岁的亲生女儿送给一个60岁的富豪当长期情人。他每个月给我15万生活费。我女儿哭着求我不要这样做,我却狠下心把她送了过去。现在我每天都活在极度的愧疚和自责中,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我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母亲。
我同时喜欢男人和女人,我是不是双性恋
我24岁,从大学开始我就发现自己既会被男生吸引,也会被女生吸引。我和男生谈过恋爱,也和女生发生过关系。我现在特别迷茫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双性恋还是只是好奇。我不敢告诉父母和朋友,害怕他们接受不了。我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性取向?
我和老公做了二十年,从来没有同时到达过
我和老公结婚二十年,每次都是我先让他,然后等他结束。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他们说的那种同步的感觉,因为我从来不期待。我们像是两个演员,配合着演一场戏,演完就散场。我以为所有人的婚姻都是这样的,后来听到闺蜜说她和她老公每次都很和谐,我才明白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是将就。
我老公是Gay,我们是无性婚姻
我们结婚八年,最近我偷看了他的手机,发现他和男人的聊天记录。那些话、那些照片,是他从来没对我展现过的。我质问他,他哭着说他也是受害者,是被家里逼婚的。他说他试过喜欢我吗,真的试过,可是做不到。我们现在住在一套房子里,分床睡,分钱花,像两个合租的室友。我不知道该离婚还是该继续凑合,只是每次看到他对手机笑的时候,我就知道那个笑不是给我的。
我发现自己在亲密关系里一直在扮演另一个人
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在男友面前扮演一个「正常」的女孩成了我最重要的任务。他不能知道我有哪些特殊性癖,不能知道我在夜里搜索过什么,不能知道我曾经经历过什么。我把所有真实的自己藏起来,只展现他想要的那一面。两年里我从来没有做过真正的自己,每次亲密接触我都像在演戏,演一个什么都不懂、只会配合的傻瓜。我不知道这样累不累,我只是知道,我不想失去他,哪怕代价是永远不展示真正的自己。
被多人侵犯后嫁给其中一个
他们说这样算"合情合理"。那年我十九岁,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喝多了。后来的事我记不清,只记得醒来时天已经亮了,身边有人,不止一个。我没有报警。不是不想,是没有力气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家里人知道之后,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是"这件事不能传出去"。其中一个人后来来提亲了。他说,反正已经这样了,你嫁给我,名声还能保住。我妈拉着我的手说,他愿意娶你,是你的福气。我在那段婚姻里待了两年。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对他来说,娶我是一种恩赐,是他承担了"后果"。而我,只是那个后果本身。后来我离开了。走的那天没有行李,什么都没带。我就想用这具身体证明一件事——我不是任何人的后果,我是我自己。受害者不该被迫用婚姻来"解决"伤害,那不是结局,那是另一种囚禁。